重生1983,泼辣小媳妇的逆袭

重生1983,泼辣小媳妇的逆袭

芮宝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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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文斌,苏锦绣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芮宝的《重生1983,泼辣小媳妇的逆袭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。,是那种带着馊味的、钻到骨头缝里的阴冷。。,几根发黑的椽子横在头顶,蛛网在角落里晃荡。鼻腔里灌满猪食沤烂的酸臭气,混着柴草霉变的土腥味。她僵硬地转了转眼珠,看见自已手里拎着的破铁皮桶,桶沿挂着泔水的残渣。“懒骨头!日头晒腚了还不起!猪饿死了,年也别想过!”,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。……。她缓慢地、极其缓慢地坐起身,棉袄又硬又沉,补丁蹭着皮肤。她看向墙壁,那里用旧报纸糊着,已经泛黄卷边。报纸旁边,挂着...

精彩试读

。、涮锅水和糠麸的泔水,倒进去。两头半大的黑猪吭哧吭哧挤过来,把长嘴拱进槽里。,她像是没感觉。,前世的画面和今生的记忆疯狂交错、对比、确认。,正月十六。。,她因为早上没把周文斌的皮鞋擦到“锃亮反光”,被婆婆周母骂了半小时,罚她喂完猪才能吃早饭。早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和一个掺了大量麸皮、拉嗓子的窝头。,她那位在村小学教语文、戴着眼镜、说话慢声细语的丈夫,今天应该会告诉她,学校有个去县里听课学习的名额,需要“打点”,让她回娘家想想办法,借二十块钱。
前世,她真的去了。顶着大雪,走了十里路回娘家。娘唉声叹气,爹蹲在门口抽烟,最后把准备给二妹锦秋交下学期书本费的五块钱塞给她。她拿着那五块钱,又把自已藏在箱子底、最后一块银元(外婆给的陪嫁)拿出来,凑给周文斌

周文斌推了推眼镜,温和地说:“辛苦了。等我以后出息了,一定好好报答你和岳父岳母。”

后来呢?

后来他确实“出息”了,靠着她不断从娘家吸血得来的钱物打点,靠着她伺候他全家让他无后顾之忧,也靠着……攀上了村支书女儿林小娟那条高枝。

他在县教育局有了关系,调去了镇中心小学,然后是县小学。

而她和她的娘家,被他像用过的抹布一样扔了。不,比抹布还不如。抹布还能擦擦地,她们成了他光鲜履历上需要抹去的“污点”。

“呵……”

苏锦绣舀起最后一瓢泔水,倒进槽里。

猪吃得欢实。

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冷,像这腊月清晨的冻土。

五年。

结婚五年,她在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?

天不亮起床,做饭、喂猪、洗衣、打扫,伺候公婆,照顾小姑,下地干活也是一把好手。周文斌的工资,她没见过一分,全被周母把着。她的嫁妆,早被以各种名义“借”走、拿走。她偶尔回娘家,爹娘哥嫂偷偷塞给她的几个鸡蛋、一把红枣、几块钱,转眼就会被周母搜刮去,美其名曰“替你们小两口攒着”。

她就像一头沉默的牛,被拴在周家这架破车上,不断地拉,不断地流血,直到油尽灯枯。

而她的价值,除了劳力,就是连接娘家的“血袋”。

周文斌要打点关系?找锦绣回娘家要。

周母想要件新褂子?让锦绣回娘家拿布票。

小姑子想看场电影?让锦绣回娘家要钱。

苏锦绣,就是个没有脸皮、不知疲倦的讨债鬼,替周家向她的父母、她的姐妹,无休止地索取、压榨!

前世,她为什么那么蠢?

为什么觉得忍一忍,熬一熬,就能换来尊重,换来好日子?

为什么觉得牺牲自已,补贴大家,就能让妹妹们过得好一点?

结果呢?

她把三个妹妹,都拖进了地狱!

大妹锦华,换亲的对象刘志刚,是个妈宝男。前世锦华嫁过去后,婆婆刻薄,丈夫懦弱,五年生三个女儿,被骂“绝户”,挨打受气是常事。最后投井时,肚子里还怀着一个。而换亲换来的那个嫂子,对苏家也不好,爹娘在刘家根本挺不起腰。

二妹锦秋,心气高,爱读书。爹娘本来犹豫,是她苏锦绣,听了周文斌的“劝”,说什么“女孩读那么多书没用,找个好人家是正经”,帮着爹娘劝锦秋,最后收了**五百块彩礼,把锦秋推进了火坑!那**喝醉了就**,前头老婆就是被打跑的。锦秋嫁过去不到一年,就被活活打死!

小妹锦叶,天真,被那个从城里回来、穿着喇叭裤、会说漂亮话的知青子弟迷了眼。私奔前夜,还偷偷找过她这个大姐,欲言又止。可她当时在忙什么?在给周文斌赶做一件新衬衫,好让他去县里听课体面点!她敷衍了锦叶两句,就把她打发走了。结果锦叶私奔,被抛弃,人生尽毁!

每一桩,每一件,都沾着她的愚蠢,她的妥协,她的“为你好”!

“砰!”

手里的铁瓢掉在石槽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
两头猪吓得往后一缩,哼哼着看她。

苏锦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
恨。

周文斌的虚伪自私,恨周母的刻薄贪婪,恨林小娟的不要脸。

更恨。

恨前世的自已!那个懦弱、愚蠢、眼瞎心盲的苏锦绣

还好。

还好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。

不,不是老天给的。

是她用三条人命,用自已的命,换来的!

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!

周文斌?周家?这吃人的婚姻?

她要亲手撕碎!

妹妹们的命运?

她要彻底扭转!

所有吸过她家血、害过她家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别想跑!

苏锦绣弯腰,捡起铁瓢,放到旁边的柴堆上。

动作很稳。

她直起身,拍了拍沾了泔水渍的衣襟,目光扫过这个熟悉的农家小院。

正屋三间,公婆住东屋,周文斌和小姑周文秀住西屋,她住……柴房。厨房是靠着正屋搭的矮棚子。院子一角是**和鸡窝,另一角堆着柴火和农具。土坯的院墙,木板钉的大门。

这就是困了她前世五年,吸**血肉的牢笼。

今天,她要开始拆了这牢笼的第一块砖。

首先,是证据。

周文斌和周家从她这里,从她娘家,拿走的每一分,每一厘,她都要让他们吐出来!

她记得,前世绝望时,她曾在一个旧作业本上,偷偷记录过周家索取的账目。时间,事由,拿了什么,拿了多少。一开始是心里憋屈,后来是麻木,再后来,本子不知丢哪儿了。

那个本子……好像就塞在她陪嫁的那个木箱夹层里!

陪嫁箱子在她“住”的柴房角落,堆在杂物下面。

苏锦绣转身,快步走回柴房。

关上门,挡住院里可能投来的视线。她挪开破箩筐和烂麻袋,露出底下那个暗红色的旧木箱。箱子不大,漆皮斑驳,是外婆当年的陪嫁,又传给了她。

打开铜搭扣,里面是几件半旧的衣服,底下压着一点碎布头。

她伸手在箱子里侧摸索,在靠边的位置,摸到一道轻微的凸起。用力一抠,一块薄木板被掀开,露出下面的夹层。

夹层里,果然躺着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本子。

小学用的算术作业本,封面已经磨损。

苏锦绣拿出本子,手指有些抖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翻开。

第一页,歪歪扭扭的字迹:

1980年3月12日 晴

文斌说学校要买参考书,娘(周母)让我回娘家要钱。爹给了5元,娘(我娘)偷偷塞给我2个煮鸡蛋。

1980年8月20日 阴

文斌说天热,想要件的确良衬衫。娘(周母)让我把陪嫁的那块蓝色涤卡布拿出来,给文斌做。布是二妹锦秋攒鸡蛋钱买的,本想自已做个书包……

1981年正月 大雪

过年,娘(周母)说家里没钱置办年货,让我回娘家借20元。大哥给了10元,二弟偷偷塞给我5斤粮票。被娘(周母)拿走,说替我们保管。

……

一页,一页。

字迹从一开始的稚嫩委屈,到后来的麻木呆板。

记录着时间,事由,物品,金额。

大到银元、布料、几十块钱,小到几个鸡蛋、一把红枣、一包红糖。

清清楚楚。

明明白白。

这是她前世五年卑微的见证。

也是今生,捅向周家的第一把刀!

苏锦绣合上本子,紧紧攥在手里。

冰凉的纸张贴着掌心,却像一团火,烧得她血液沸腾。

有了这个,还不够。

她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,证明周文斌和林小娟的私情。前世,他们是半年后才公开勾搭上的,但暗地里的暧昧,恐怕早就有了。王婶子昨天在县城看见他们一起看电影,就是线索。

另外,离婚……在这个年代,尤其在农村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光有理由不够,还需要借力。

力从哪里来?

苏锦绣眯起眼,回忆着。

1983年……新《婚姻法》是1980年颁布的,但真正宣传到基层,让很多妇女知道可以用法律保护自已,好像就是这几年。她记得,好像就是今年正月,公社有妇联的同志下来宣传过?

如果是真的,那今天下午……

她眼神骤然一亮。

机会!

“锦绣!磨蹭什么呢!猪喂完了赶紧死出来!文斌的衬衫还要不要洗了?耽误他上班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
周母尖利的骂声再次在院里炸响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苏锦绣迅速把本子塞回夹层,盖好木板,将箱子恢复原样,用杂物盖好。

然后,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。

再次拉开门。

阳光比刚才亮了些,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她看着掐腰站在院当中、一脸刻薄相的周母,又看向正屋窗户。

玻璃窗后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,穿着整齐的中山装,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。

周文斌。

她的“好丈夫”。

苏锦绣嘴角,慢慢勾起一个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
她拎起门边一个破旧的木盆,里面扔着那件雪白的的确良衬衫,还有一堆脏衣服。

“来了。”

她应了一声,声音平静无波。

端着盆,穿过院子,走向大门。

经过周母身边时,周母狠狠剜了她一眼,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:“丧门星,一脸晦气……”

苏锦绣脚步没停,仿佛没听见。

走出院门,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门。

门外是一条土路,积雪化得差不多了,露出泥泞的车辙和脚印。寒风卷着地上的草屑吹过。

她端着盆,站在路口,回头看了一眼周家那低矮的土坯院墙。

然后,转身,朝着记忆里村公社大院的方向,迈开了脚步。

步子很稳,一步一个脚印。

盆里的脏衣服沉甸甸的。

但她心里,那把名为复仇的火,已经熊熊烧起。

第一站,先去河边。

但不是为了洗那件该死的白衬衫。

而是要去“偶遇”一个人。

那个村里消息最灵通,也或许,能成为她第一个“盟友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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