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忌之日:我觉醒神话权柄

禁忌之日:我觉醒神话权柄

繁星怎映繁花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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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宵,苏小晚 主角
fanqie 来源
长篇都市小说《禁忌之日:我觉醒神话权柄》,男女主角林宵苏小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繁星怎映繁花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全班正在上晚自习。,心里咯噔一下。禁忌·寒衣节 十月初一。”一声暗下去,而是像被什么吞掉了光,从亮到暗连个过程都没有。窗外整栋教学楼,对面宿舍楼,远处街道的路灯——全黑了。“怎么回事?停电了?我靠我游戏刚开团……”嘈杂声刚起,就卡在喉咙里。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。窗外街道上,站满了人。密密麻麻,影影绰绰,穿着各个年代的衣服,从长衫马褂到中山装,从旗袍到的确良衬衫。他们面朝教学楼,整整齐齐站着,一动不...

精彩试读


林宵拖着苏小晚出了校门。,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苏小晚抱着书包,走一步回头三次,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。“林宵,我们……真的要去挖坟?不然呢?”林宵把裹着纸衣的校服绑在腰间,走得飞快,“你想明晚被子时索命?可、可是……”苏小晚快哭出来了,“百年柳木去哪找?坟头土……还有那个什么未亡人的眼泪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”,从书包里掏出那本老黄历。黄历还在发光,很微弱,但在夜色里足够显眼。他翻到今天这页,那行血字下面,又多了几行小字::城西乱葬岗,第三棵歪脖子柳,取东南枝。:戌时(晚七至九点)新坟之土,需未满三七。
未亡人眼泪:哭坟之妇,其夫新丧,泪落坟前,接而不沾尘。

“看,有导航。”林宵把黄历递过去。

苏小晚看完,脸更白了:“这、这导航还不如没有……”

“至少知道去哪了。”林宵收起黄历,“先去城西,现在十点,到乱葬岗大概十点半,取柳木应该来得及。”

“那坟头土呢?戌时是七点到九点,现在已经过了啊!”

“所以才要先取柳木。”林宵说,“黄历说‘戌时坟头土’,没说要现在取。我们先把柳木拿到,明天戌时再去坟地。”

“可明天……”

“明天是寒衣节第二天。”林宵打断她,“按我爷爷的说法,禁忌节日会持续三到七天,直到仪式完成或者……人死绝。”

苏小晚不说话了,只是把书包抱得更紧。

两人拐进一条小巷,抄近路往城西走。巷子很深,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,有些窗户还亮着灯,透出暖**的光。

苏小晚看着那些灯光,忽然小声说:“林宵,你爷爷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
林宵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只知道他去世前,把这本黄历塞给我,说‘宵宵,收好,以后用得上’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些……那些东西的?”

“从小就能看见。”林宵指了指眼睛,“清明看见鬼,中秋看见月宫,春节看见门神。我爸妈以为我中邪,带我看了好多医生,没用。后来爷爷说,别治了,这孩子是天生的‘节日眼’。”

“节日眼?”

“嗯,能看见节日背后的东西。”林宵说,“爷爷说,每个节日都有‘魂’,普通人过节,是在和节的魂共鸣。我能直接看见那些魂,所以……”

他忽然停住。

巷子尽头,站着一个穿校服的男生。

是刚才教室里,第一个接纸衣的那个男生。他站在路灯下,背对着他们,一动不动。

“王磊?”苏小晚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男生慢慢转过身。

他的脸是青灰色的,眼睛空洞,嘴角咧着一个僵硬的、不像活人的笑。他的校服左肩上,那个纸衣印记正散发着淡淡的灰光。

“衣……冷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,“穿……衣……”

林宵一把拉住苏小晚,往后退。

但已经晚了。

王磊的肩膀突然裂开——不,不是裂开,是校服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。一团灰白色的、像是纸浆的东西从他肩头涌出来,迅速蔓延,包裹住他的上半身。那东西***,成型,变成了一件粗糙的、纸做的衣服。

纸衣紧紧裹着王磊,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,朝两人伸出手:“一起……穿……衣……”

“跑!”林宵拽着苏小晚就往回跑。

巷子那头,又一个女生从阴影里走出来。是班上另一个接了纸衣的同学,她也穿着纸衣,动作僵硬,脸上是同样的怪笑。

前后夹击。

林宵……”苏小晚声音发颤,“他们、他们被附身了?”

“不是附身。”林宵盯着那两件纸衣,“是‘衣奴’。接了寒衣**,就会被纸衣控制,变成索命的衣奴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林宵没回答,他在快速思考。爷爷的书里提到过“衣奴”,解法是用柳枝抽打纸衣接缝处。但现在他手里没有柳木,而且——

“小心!”

王磊扑了过来,动作快得不似人。林宵推开苏小晚,自已侧身躲开,但校服袖子还是被王磊的手擦到。

“刺啦——”袖子裂开一道口子,里面那件纸衣的边角露出来。一瞬间,林宵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纸衣传到手臂,整条胳膊都麻了。

不行,不能碰纸衣!

他踉跄后退,苏小晚扶住他: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没……”林宵咬牙,“但得想办法脱身,衣奴会越来越多,所有接了纸衣的人都会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巷子两边的阴影里,又走出三四个人。

都是同班同学,都穿着纸衣,都带着那种诡异的笑。

他们围拢过来,把林宵苏小晚逼到墙角。

“衣……冷……”他们齐声说着,伸出手,“穿……衣……”

苏小晚已经吓得说不出话,林宵背靠墙壁,手在书包里摸索——没有武器,只有那本黄历和一堆纸衣。

纸衣……

他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。

“寒衣节,衣为介,魂为凭。纸衣是媒介,但也是束缚。”

束缚。

如果纸衣是束缚衣奴的东西,那破坏纸衣,是不是就能……

苏小晚!”林宵低喝,“你包里有没有打火机?”

“啊?我、我不抽烟……”

“那有没有别的能点火的东西?火柴?放大镜?”

“我有个充电宝……”

“不是那个!”林宵急道,“我是说能生火的——”

话没说完,一个衣奴已经扑到面前。林宵抬脚踹在对方肚子上,但像踢在石头上,反震得自已腿发麻。衣奴纹丝不动,双手朝他脖子掐来。

千钧一发。

林宵忽然想起什么,一把扯下腰间的校服——那里面裹着三十件纸衣。他抽出最外面一件,抖开,往衣奴头上一罩!

“滋——”纸衣罩在衣奴头上,像是烧红的铁碰到冰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衣奴惨叫着后退,头顶冒起白烟,那件原本穿在它身上的纸衣,开始片片碎裂。

有用!但林宵手上的纸衣也在迅速变黑、碳化,几秒钟就化作灰烬飘散。

一件纸衣,只能对付一个衣奴。而他只有三十件,这里已经有六个衣奴,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
林宵!”苏小晚突然喊道,“你的手!”

林宵低头,发现自已刚才拿纸衣的右手,掌心一片焦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剧痛后知后觉地传来,他咬紧牙关。

纸衣在燃烧衣奴的同时,也在反噬持有者。这是以伤换伤。不,是拼命。

“把纸衣给我!”林宵苏小晚喊,“你拿着危险,我来!”

“可是你的手……”

“给我!”

苏小晚咬牙,从书包里掏出那件小红袄——老妇人专门给她的那件。林宵接过来,入手冰凉,但奇怪的是,没有反噬的灼烧感。

这件不一样。

他来不及细想,又一个衣奴扑来。林宵抖开小红袄,往对方身上一盖——

“轰!”幽绿色的火焰冲天而起!

不是衣奴在燃烧,是小红袄自已在燃烧!火焰吞没了衣奴,也吞没了林宵的手臂。但林宵没感觉到痛,反而有一股暖流从火焰中涌入身体。

他愣住了。

火焰中,小红袄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纹亮了起来,一个个飘浮到空中,然后——钻进了林宵的手心。

“啊!”剧烈的刺痛从掌心传来,林宵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皮肤里钻,像是无数根针在刺,在刻。他低头,看见自已右手掌心,浮现出一个复杂的、幽绿色的印记。形状像是一件衣服,又像是一个古老的文字。

印记成型的瞬间,那件燃烧的小红袄化为灰烬。而被它包裹的衣奴,也软软倒在地上,身上的纸衣碎裂脱落,露出原本的校服。

衣奴变回了昏迷的王磊。

其他衣奴停住了,空洞的眼睛盯着林宵掌心的印记,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的表情。他们开始后退,一步,两步,然后转身,逃进阴影里。

巷子恢复安静,只剩林宵苏小晚,以及地上昏迷的几个同学。

“结、结束了?”苏小晚声音发飘。

“暂时。”林宵看着自已的掌心,那个印记正在慢慢淡去,但触感还在,冰凉冰凉的。

他弯腰检查王磊的情况。呼吸平稳,只是昏迷,肩头的纸衣印记消失了。

“他们没事了?”苏小晚也蹲下来。

“应该。”林宵皱眉,“但我感觉……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他看向巷子深处。刚才衣奴逃跑的方向,是城西。乱葬岗的方向。

“走。”林宵拉起苏小晚,“先去拿柳木,路上再想。”

两人继续往城西走。这次苏小晚安静了很多,只是时不时偷看林宵的手。

林宵,你手上那个……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宵摇头,“但应该和寒衣节有关。那件小红袄是特殊的,老妇人专门给你的。”

“给我的?”苏小晚脸色一白,“为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宵说,“但黄历上说要‘未亡人眼泪’,你父母……”

“我爸妈都健在。”苏小晚立刻说,“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都……”

她忽然停住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……”苏小晚声音变小,“我有个姐姐,比我大五岁。但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……去世了。病死的。”

林宵脚步一顿。

“你姐姐,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

“我六岁那年,也是十月初一。”苏小晚说,“今天……是她的忌日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寒衣节,十月初一,忌日,专门的小红袄……

“难道……”苏小晚声音发颤,“那个老妇人,是……”

“不一定。”林宵打断她,“先别乱猜。当务之急是集齐三样东西,活过明晚。”

苏小晚点头,但脸色依然苍白。

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他们出了城区,来到城西郊外。

这里已经没什么人家了,只有一片荒地和远处黑黢黢的山影。夜风很凉,吹得野草哗哗响,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乱葬岗……在哪?”苏小晚林宵身边靠了靠。

林宵掏出黄历,黄历的光在夜色中像一盏小灯。他照着光,辨认方向。

“往那边。”他指着荒地深处。
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地上坑坑洼洼,偶尔能看见散落的白骨——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。苏小晚死死抓着林宵的胳膊,指甲又掐进肉里。

“疼疼疼……”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又走了十几分钟,前方出现一片树林。树林很密,树木歪歪扭扭,枝杈像是鬼爪一样伸向天空。最显眼的是树林边缘,有三棵柳树——但和其他柳树不同,这三棵柳树的树干是黑色的,叶子是灰白色的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“就是那。”林宵指着第三棵,“歪脖子柳。”

那棵柳树长得最怪,树干从中段开始向东南方向歪斜,树冠垂下来,像是一个人弯腰鞠躬。

两人走到树下。离近了才发现,这棵柳树比远看还要诡异。树皮上布满了疙瘩,疙瘩的形状……很像人的脸。有的在哭,有的在笑,有的张大嘴像是在尖叫。

“百、百年柳木……”苏小晚声音发颤,“怎么取?砍一段树枝?”

“黄历说‘取东南枝’。”林宵抬头看着树冠,“东南方向的那根树枝。”

他放下书包,准备爬树。

“等等!”苏小晚拉住他,“你的手……”

林宵这才想起来,右手掌心还疼着。他抬手看,那个印记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但皮肤下面隐约有幽绿色的光在流动。

“没事。”他咬牙,“你在下面等着,我上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林宵已经开始爬树,“你待在下面,注意周围,有什么不对劲马上喊。”

苏小晚咬着嘴唇点头。

柳树不难爬,树干上疙瘩多,正好当抓手。但每抓一个疙瘩,林宵都感觉像是抓在人的皮肤上,温热的,甚至有轻微的脉搏跳动。

他强忍着恶心,爬到树冠。东南方向的那根树枝很显眼——因为它最粗,也最黑,枝头还挂着一片鲜红的柳叶。

是的,鲜红色,在灰白色的树冠中格外扎眼。

林宵伸手去够。指尖碰到树枝的瞬间——

“嗡!”整棵柳树震动起来!不,不是震动,是颤抖,像人打寒颤一样颤抖。所有的柳条无风自动,哗啦啦作响,那些疙瘩上的“脸”全都睁开了眼睛。

成千上万只眼睛,齐刷刷盯着林宵

“擅取……柳木者……”一个苍老、干涩的声音从树干里传来,“死……”

林宵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但他没松手,反而用力一折!

“咔嚓!”树枝折断,那片红柳叶飘落下来。林宵接住叶子,树枝在手,迅速下树。

脚刚沾地,整片树林都活了。所有的树开始移动,根须从土里***,像是无数条腿,朝两人围拢。树枝变成手臂,柳条变成鞭子,劈头盖脸抽过来。

“跑!”林宵拉起苏小晚就往回跑。但树林已经合围,四面八方都是树,没有路。

林宵!”苏小晚尖叫。

林宵咬牙,举起手中的柳枝。“试试这个!”他用尽全力,朝最近的一棵树抽去。

“啪!”柳枝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抽在树干上的瞬间,那棵树像是被烙铁烫到,树干上出现一道焦黑的痕迹,所有的眼睛同时闭上,整棵树僵在原地,不再动弹。

有用!林宵心里一喜,挥动柳枝左右开弓。每一抽都让一棵树僵住,但树太多了,抽不完。

“往那边!”苏小晚忽然指着一个方向,“那里有空隙!”

林宵看过去,果然,树群的包围圈有个缺口。他护着苏小晚,一边抽打一边往缺口冲。终于冲出树林,两人头也不回地狂奔,一直跑到能看到城区灯光才停下,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
“哈……哈……刚才……”苏小晚上气不接下气,“那些树……是活的?”

“应该是柳木的守护灵。”林宵看着手里的柳枝,柳枝还是黑色的,但顶端那片红柳叶在发光,很微弱,但确实在发光。

他小心地把柳叶摘下来,夹进黄历里。

“第一样,到手了。”他说。

苏小晚看着他,忽然笑了,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林宵,你刚才……还挺帅的。”

林宵一愣,也笑了。

“那必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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