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重梦2026春节特别番
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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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玉,探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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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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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重梦2026春节特别番》内容精彩,“97沈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宝玉探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红楼重梦2026春节特别番》内容概括:,正是小年夜的时节。往年这时候,荣宁两府早已是灯笼高挂,彩绸纷披,各房各院忙着除尘祭灶,厨房里从早到晚煎炒烹炸的声响不绝。今年却不同,且不说宁国府那边自贾珍父子获罪后早已门庭冷落,单说这荣国府里,竟是一派萧索气象。,银库房的朱漆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半扇。吴新登家的领着两个小厮出来,手里捧着账本子,脸上灰扑扑的。廊下几个婆子正拿着秃了毛的笤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,见她出来,都停了手,眼巴巴地望着。“...
精彩试读
,只觉身子轻飘飘的,仿佛化作了一片羽毛,随着暖风上下浮沉。耳边先时还听得见风声、梅枝摇曳声,渐渐都远了,取而代之的是潺潺水音,叮叮咚咚,似玉磬轻击,又似瑶琴慢捻。。,那牌坊高可三丈,上头錾着四个斗大的篆字:“太虚幻境”。两旁对联云:,正是当年在宁府秦氏房中见过的那副。他心头一震,忙转头四顾——探春、惜春、贾母、王夫人等一干人都在身侧,或坐或立,个个面带惊疑。再往远处看时,但见:,云气氤氲。远处青山隐隐,近处碧水粼粼。溪边生着些奇花异草,有那花瓣如琉璃透明的,有那叶子似翡翠透光的。溪水上浮着片片莲叶,大如车轮,叶上滚着晶莹露珠,映着天光变幻七彩。更奇的是那水,明明清澈见底,却又看不真切,仿佛隔着一层薄纱,水中游鱼时隐时现,鳞片闪烁如金似银。“这、这是何处?”邢夫人扶着身边一块奇石站稳,声音发颤。
贾母拄着拐杖——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根青玉杖,杖头雕着蟠龙吐珠——她眯起老眼细看半晌,喃喃道:“这地方……我仿佛在梦里见过。”
正说着,天上云层忽地分开一道缝隙,万道霞光从中倾泻而下。光中现出一位仙子,身穿月白霓裳,腰系五色丝绦,肩披七彩云肩,足踏芙蓉绣鞋。她立在云端,面容看不真切,只觉得宝相庄严,周身笼着一层淡淡光晕。
“诸位莫惊。”仙子开口,声音清越如环佩相击,“我乃警幻仙姑。感念人间春节寂寥,荣府凋零,特借除夕之机,邀故人重游太虚,一温旧梦。”
众人闻言,面面相觑。王夫人上前半步,敛衽施礼:“仙姑慈悲。只是我等凡夫俗子,怎敢擅入仙境?”
警幻轻笑:“夫人何必过谦。金陵十二钗正副册上,在座诸位多有名姓。今日之会,亦是缘分。”说罢广袖一拂,云气散开些,露出下方景致。
但见那溪水忽然宽阔起来,化作一方清池。池中芙蓉盛开,有红有白有黄,朵朵大如海碗。最奇的是池心那株,通体透明如水晶,花心处一点金光流转,照得满池生辉。
“晴雯——”警幻唤道。
话音甫落,池中那株水晶芙蓉“啪”地绽开。花瓣层层舒展,每展开一层,便散出万千光点。待花开至七重,花心处立起一个人影,身着石榴红绫袄,下系葱绿撒花裙,鬓边簪着朵新鲜芙蓉花,不是晴雯是谁?
“晴雯姐姐!”宝玉脱口而出,向前抢了两步。
晴雯踏着水面走来,步步生莲——是真的生出莲花,她脚尖每点一下,水面便绽开一朵玉色莲花,托着她稳稳向前。走到岸边,她先向警幻躬身:“仙子。”又转向众人,目光在宝玉脸上停了停,唇角弯起个熟悉的、带着三分俏皮的笑:“二爷,好久不见。”
宝玉怔怔看着她。她还是十六七岁的模样,眉梢眼角灵动如昔,只是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看透了什么,又像是藏着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宝玉喉头哽住。
“死了?”晴雯接了他的话,歪头一笑,“在人间是死了,在这儿嘛——”她展开双臂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,“仙子怜我性情刚烈,又念我生前委屈,封我做了这‘遗憾司’的花神,专管人间未了之憾。”
探春回过神来,上前问道:“敢问花神,既是邀我们重游太虚,不知有何安排?”
晴雯拍拍手:“还是三姑娘爽利。”她走到池边,俯身摘了朵芙蓉,在手里转着玩,“既是过年,自然要热闹。我替诸位备了三场游园会——”
她说着,将那芙蓉往空中一抛。花朵旋转着升高,忽地炸开,化作无数光点。光点在空中交织,凝成三幅活动的图画:
第一幅是灯市。长街两侧挂满各式花灯,有鲤鱼灯、荷花灯、走马灯、宫灯……灯下人潮涌动,主仆并肩而行,脸上都带着笑。画旁浮现金字:“主仆同心灯”。
第二幅是楼阁。九层玲珑塔楼,每层檐角悬着琉璃灯,窗内人影成双,或对弈,或品茶,或观画。金字云:“嫡庶同心楼”。
第三幅是虹桥。七色彩虹**碧波,桥上一老一少携手而行,身后跟着大大小小许多人影。“长幼同心桥”五字熠熠生辉。
“这三场游园,各有一桩要解的。”晴雯收了法术,光图散去,“第一场,化解主仆隔阂;第二场,消融嫡庶芥蒂;第三场,沟通长幼理解。三场都过了,便可回家,还能得一份‘重生签’——虽不能逆天改命,总能给往后日子添些暖意。”
王夫人蹙眉:“丫鬟奴才,本是本分,何必费心化解?”
晴雯看她一眼,笑容淡了些:“**这话,让我想起从前。”她抬手摸摸鬓边芙蓉,“我在怡红院时,也常想:我尽心伺候二爷,是奴才的本分,可二爷待我几分真心,又是几分主子的恩典?想来想去,把自已想进了棺材。”
她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像根**进王夫人心里。玉钏儿站在王夫人身后,手指揪着衣角,头垂得更低。
警幻在云端开口:“世间情缘,本无定法。主仆、嫡庶、长幼,不过是皮相标签。此番游戏,便是要诸位撕去标签,见见真心。”她顿了顿,“可愿一试?”
贾母沉吟片刻,拐杖轻轻一顿:“来都来了,便依仙姑安排罢。”
众人纷纷应和。唯有邢夫人小声嘀咕:“也不知要折腾到几时……”
晴雯听见了,也不恼,只笑道:“大**放心,天上三日,人间不过三刻。误不了您守岁。”说罢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刹那间,周遭景物如水流般变幻。牌坊、溪流、芙蓉池都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繁华长街。但见:
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绸缎庄、糕点铺、茶楼酒肆应有尽有。檐下挂满花灯,有那六角宫灯绘着山水人物的,有那兔子灯眼睛会转的,有那莲花灯瓣瓣能开的。街心搭着戏台,正演《蟠桃会》,孙悟空在台上连翻筋斗,引得一片叫好。小吃摊子飘出阵阵香气:糖炒栗子的甜香、炸年糕的油香、桂花酒酿的醇香……混杂在一处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最奇的是那些行人。细看时,个个面容模糊,像是罩着层薄雾,但动作言语却生动得很。卖糖人的老汉吆喝:“吹个孙大圣嘞——”捏面人的娘子笑问:“小公子要个林黛玉还是薛宝钗?”更有那杂耍艺人吞剑吐火,引得孩童拍手欢呼。
“这便是第一场的主仆同心灯了。”晴雯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打扮,桃红撒花袄配着水绿裙子,像个寻常人家的小媳妇。她手里提着盏鲤鱼灯,灯肚里蜡烛烧得正旺,“诸位请看——”
她抬手一指天空。十六盏莲花灯从云中缓缓降下,每盏都有脸盆大小,花瓣薄如蝉翼,透着莹莹白光。灯心处各有一卷纸笺,用金线系着。
“这十六盏灯里,各藏着一对主仆的名字。”晴雯解释道,“抽到谁,今日便与谁互换身份——主子做奴才的活计,奴才享主子的尊荣。时限一日,需完成对方日常三项任务。日落时,还需互赠一句真心话。”
她话音才落,莲花灯已飘到每人面前。宝玉面前那盏,灯心纸笺上隐约可见“麝月”二字。他心头一动,伸手取下。展开看时,果然是“贾宝玉”与“麝月”并列,墨迹犹湿。
那边厢,各人都取了笺子。探春与平儿一对,贾母与琥珀一对,王夫人与玉钏儿一对,李纨与素云一对,邢夫人与小鹊一对,贾环与小吉祥一对,惜春与入画一对——看到“入画”二字,惜春指尖颤了颤,那张纸险些飘落。
“入画……她不是……”惜春喃喃。
晴雯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:“四姑娘,这儿是太虚,已故的、离散的,只要缘分未尽,都能显形。”她指着远处,“你看。”
惜春顺她手指看去,只见灯影里站着个穿青缎背心的丫头,圆圆的脸,正怯生生往这边望——不是入画是谁?
“游戏开始前,有半个时辰让诸位叙旧。”晴雯提高声音,“日落西山时,在此处集合。记住,互换身份后,须以对方身份行事说话,违者……”她眨眨眼,“罚喝三碗黄连汤。”
众人闻言,有的笑,有的愁。宝玉早迫不及待走向麝月,却见麝月连连后退,摆手道:“二爷别过来!这、这成何体统……”
“现在你是二爷,我是麝月。”宝玉学着丫鬟的样儿福了福身,自已先笑了,“麝月姐姐,今儿要我做些什么?”
麝月涨红了脸,手足无措。那边王夫人与玉钏儿相对无言,空气凝得化不开。还是探春爽快,拉着平儿的手道:“平儿姐姐,往常都是你替我分忧,今日换我来当你的差使。凤姐姐那边有什么难办的,尽管交给我。”
平儿眼里泛了泪光:“三姑娘……”
正说着,忽听贾母那边“哎呀”一声。众人看去,只见贾母身上的石青缂丝貂裘不见了,换成了琥珀常穿的藕荷色夹袄;琥珀则穿着贾母的衣裳,浑身不自在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“这衣裳……”贾母低头看看自已,又摸摸头发——满头的珠翠换成了一支素银簪子,“倒是轻省。”
琥珀急得要跪:“老**,这可使不得……”
“现在你是老**。”贾母扶住她,眼里有笑意,“琥珀啊,往常都是你伺候我,今儿换我伺候你。来,先坐下,我给你捶捶腿——你站了这些年,腿脚怕是不好。”
琥珀的眼泪“唰”地下来了。
晴雯靠在灯柱上看着,嘴角噙着笑。警幻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
“仙子不是要我解憾么?”晴雯折了段柳枝在手里绕着玩,“您看王夫人和玉钏儿那样,没个人推一把,这辈子也说不上真心话。”
正说着,忽见王夫人朝玉钏儿走去。她脚步很慢,一步一停,终于站定在玉钏儿面前。玉钏儿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“玉钏儿。”王夫人开口,声音有些涩,“今日我是你,你是我。有什么话……说吧。”
玉钏儿猛地抬头,泪眼模糊里,她看见王夫人身上穿着自已那件半旧的青缎背心,头发梳成丫鬟式样,连那总是挺直的背,都微微佝偻了些。
“**……”她哽咽道,“我、我姐姐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夫人闭了闭眼,“金钏儿的事,是我……是我太急了些。”
这话像决了堤。玉钏儿“扑通”跪倒,抱住王夫人的腿放声大哭:“姐姐她从来没怨过**……她临走前还说,来世还要伺候**……”
王夫人身子晃了晃,伸手扶住旁边的灯柱。那灯柱上雕着并蒂莲,莲心一点红,像是谁的心头血。
远处戏台上换了出戏,咿咿呀呀唱的是《长生殿》。唐明皇唱:“百年离别在须臾,一代**为君尽……”杨贵妃接:“谢君王鉴妾深衷,死亦瞑目……”
歌声飘在灯火阑珊处,和着糖炒栗子的香气,和着孩童的笑闹声,和着这一片真假难辨的悲欢。
晴雯抬头看天。西边云霞已染上金边,半个时辰快到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拍手道:
“诸位——换装!”
十六个人身上同时泛起柔光。光芒散去时,主仆易位,乾坤颠倒。
宝玉穿着麝月那件杏子红绫袄,外罩青缎掐牙坎肩,头发梳成双鬟——倒有几分像女孩儿。麝月穿着他的月白绫袄,手里捏着他常拿的那把折扇,站得僵直。
贾母拄着琥珀那根竹杖,颤巍巍走了两步,忽然笑了:“这拐杖轻,顺手。”
王夫人成了玉钏儿,低头看着自已粗糙了些的手——那是常年做活的手。玉钏儿成了王夫人,想伸手去扶“自已”,又缩回来,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。
最有趣的是贾环和小吉祥。贾环穿着丫鬟的绿袄红裙,别扭地扯着裙摆;小吉祥穿着少爷衣裳,却缩着肩膀,全无平日贾环那副混不吝的劲儿。
晴雯看着这景象,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。她转身望向芙蓉池的方向,那里水面平静,倒映着漫天彩霞。
“二爷。”她轻声自语,像说给风听,“你总说欠我的,今日便还你一些。往后的路……可要好好走。”
一阵风吹过,她鬓边那朵芙蓉花瓣颤了颤,落下一点金粉,还没落地,就散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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