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战:银铃战国

抗战:银铃战国

特呈岛的霸天宗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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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月美,白雪娇 主角
fanqie 来源
热门小说推荐,《抗战:银铃战国》是特呈岛的霸天宗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,讲述的是李月美白雪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1939 年春,槟城的太阳跟泼了油似的,烤得街道上的柏油都快化了,黏着行人的鞋底,踏出一串滋滋的响。华人聚居的打石街尽头,原本冷清的侨团会馆突然热闹起来,红底黄字的 “南侨机工招募处” 横幅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底下挤着黑压压的人,汗味、椰香、还有远处码头飘来的咸腥味混在一起,酿出一股既焦灼又沸腾的气息。李月美缩在人群后头,使劲往下扯了扯不合身的粗布短衫。这衣裳是她连夜从邻居家辍学的小弟那儿借来的,领...

精彩试读

1939 年春,槟城的太阳跟泼了油似的,烤得街道上的柏油都快化了,黏着行人的鞋底,踏出一串滋滋的响。

**聚居的打石街尽头,原本冷清的侨团会馆突然热闹起来,红底黄字的 “南侨机工招募处” **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底下挤着黑压压的人,汗味、椰香、还有远处码头飘来的咸腥味混在一起,酿出一股既焦灼又沸腾的气息。

李月美缩在人群后头,使劲往下扯了扯不合身的粗布短衫。

这衣裳是她连夜从邻居家辍学的小弟那儿借来的,领口磨得发毛,袖口还短了一截,露出半截晒得黝黑的胳膊。

她往胸口勒了勒缠得紧紧的布条,那玩意儿硌得慌,呼吸都得小心翼翼,稍微用力就疼得钻心。

为了装成男人,她还剪了齐耳的短发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,*得难受,却不敢随便抬手拨 —— 生怕一抬手,就露出常年握笔杆、没什么力气的细手腕,露了破绽。

“姓名?

年龄?

会开汽车不?”

招募处的桌子后,一个留着寸头、嗓门洪亮的汉子头也不抬地问,手里的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
李月美赶紧压低声音,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粗嘎些:“李…… 李阿福,二十岁,会开!”
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这刻意模仿的男声跟破锣似的,旁边一个穿工装的青年忍不住瞥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。

李月美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补充:“家里是开小货车的,拉椰干、橡胶,跑了两年了,熟得很!”

她边说边挺了挺腰,努力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壮实些,可缠胸布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,脸都憋红了。

那汉子终于抬头,上下打量她一番,眉头皱起来:“你这身子骨也太单薄了吧?

滇缅路可不是闹着玩的,山高路险,还要遭空袭,你扛得住?”

“扛得住!”

李月美赶紧拍了拍**,忘了胸口的束缚,疼得她龇牙咧嘴,又赶紧掩饰着揉了揉胳膊,“我年轻,力气大着呢,搬货、修车都能来!”

她偷偷瞟了眼旁边的招募要求,上面没写不要女人,可她知道,这趟差事九死一生,女人去了要么被拒,要么没人敢要,只能出此下策。

她打小就跟着父亲学开车,家里的货车她开得比谁都溜,修理的基本功也会些,她不信自己比男人差。

正僵持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,嗓门又高又冲:“你们这检查也太糊弄了吧?

这货车的刹车油管都快老化了,还敢让开去滇缅路?

这不是把人往鬼门关送吗!”

李月美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穿蓝色工装、皮肤黝黑的青年正指着停在会馆门口的一辆卡车,跟另一个招募工作人员理论。

青年个子高大,肩膀宽宽的,双手布满老茧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眼神里满是执拗。

他身边放着一个工具箱,上面印着 “蔡记汽修” 的字样。
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

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摆手,“这些车都是募捐来的,能开就行,到了昆明自然会检修,轮得到你在这挑三拣西?”

“能开就行?”

青年冷笑一声,弯腰掀开卡车的引擎盖,手指精准地指向一根油管,“你看这裂纹,跑山路一颠簸,保准漏油!

到时候车毁人亡,物资也没了,谁负责?”

他说话语速快,条理清晰,句句戳在要害上,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,对着引擎盖指指点点。

工作人员脸涨得通红,想说什么,却被突然走来的侨团负责人打断了:“这位是蔡汉良吧?

槟城有名的汽修师傅,我听说过你。”

负责人笑着拍了拍蔡汉良的肩膀,“你说得对,物资和人都金贵,不能马虎。

这样,你就负责这批车辆的临行检修,工钱照算,怎么样?”

蔡汉良脸上的怒气消了些,点点头:“我不是要工钱,就是见不得拿人命开玩笑。

我报名参加机工队,检修的活儿我来干,路上车辆出了问题,我也能修。”

负责**喜过望:“那太好了!

有你这样的技术骨干,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!”

李月美看着这一幕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—— 刚才的注意力都被蔡汉良吸引了,招募的汉子也没再追问她的身子骨,拿起笔在纸上记下了 “李阿福” 的名字,递给她一张报名表:“填好,明天一早到码头集合,坐船去昆明。”

李月美接过报名表,指尖都在发抖,赶紧揣进怀里,挤出人群。

刚走到街角,就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叫住:“这位兄弟,等一下!”

她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浅灰色旗袍的女子站在身后,手里抱着一摞书本,梳着整齐的发髻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
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,眉眼清秀,气质温婉,一看就是教书先生。

“你也是来报名的?”

女子问,声音软软的,像槟城的春雨。

李月美愣了愣,赶紧点头:“嗯,是的。”

她生怕自己的声音露馅,尽量少说话。

“我叫白雪娇,是附近华文学校的老师。”

女子自我介绍道,指了指怀里的书本,“这是学生们给我的,让我带着他们的祝福回国。”

书本上贴着几张彩色的纸条,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 “**日寇祖国加油”。

李月美看着那些纸条,心里一热,忍不住多了句嘴:“你一个女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她赶紧改口,“你一个读书人,也去跑滇缅路?

那地方太危险了。”

白雪娇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却变得坚定:“正是因为危险,才需要更多人去。

祖国都快碎了,我哪能安心教书?”

她顿了顿,轻轻**着书本上的纸条,“学生们都知道,没有祖国,就没有我们这些海外**的容身之地。”

李月美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敬佩。

她想起自己偷偷报名的事,父母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哭着阻拦,可她实在放不下祖国。

她从小听着父辈讲祖国的故事,长城、黄河,那些从未见过的地方,却深深烙印在她心里。

如今祖国遭难,她不能袖手旁观。

“我叫李阿福。”

她还是用了化名,伸出手,“以后路上多关照。”

白雪娇笑着伸出手,她的手软软的,带着书卷气:“互相关照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,街上的***多面带忧色,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国内抗战的新闻,日军的暴行、前线的惨烈,听得人心里沉甸甸的。

偶尔有小贩吆喝着卖水果,声音也没了往日的轻快。

“你家里人知道你报名吗?”

白雪娇忽然问。

李月美眼神暗了暗,摇了摇头:“没说,说了他们肯定不让来。”

她顿了顿,反问,“你呢?”

白雪娇叹了口气:“我也没敢告诉父母,只留了封信。”

她抬头望向远方,眼神里带着一丝眷恋,“家是我所恋的,双亲弟妹是我所爱的,但破碎的祖国,更是我所怀念热爱的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,投进李月美的心里,泛起层层涟漪。

她想起自己偷偷收拾行李时,母亲还在厨房给她煮最爱吃的椰丝糕,父亲在院子里修理货车,嘴里念叨着让她早点成家。

她不敢想,自己这一去,还能不能回来见他们。

第二天一早,槟城码头人声鼎沸。

南侨机工们背着简单的行李,陆续登上开往昆明的轮船。

李月美、蔡汉良、白雪娇也在其中。

蔡汉良上船后就首奔货舱,去检查那些即将运输的车辆,他的工具箱始终不离身,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机油味。

白雪娇则靠在船舷边,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,默默记录着什么。

李月美找了个角落坐下,尽量蜷缩着身子,避免被人注意到自己的身形。

船开了,槟城的轮廓渐渐远去,海风吹在脸上,带着咸湿的气息。

她摸了摸怀里的家书,那是她出发前写的,没敢说实话,只说去昆明找工作,让父母不要担心。

“李阿福,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?”

白雪娇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晕船。”

李月美找了个借口。

白雪娇笑了笑,从包里拿出一片姜片:“**这个,能缓解点。”

李月美接过姜片,含在嘴里,辛辣的味道扩散开来,晕船的不适感确实减轻了些。

她看着白雪娇,忍不住问:“你不怕吗?

听说滇缅路有‘西大生死关’,险路、雨季、瘴疟、空袭,好多人都死在那儿了。”

白雪娇低头看着笔记本,轻声说:“怕啊,我怕疼,怕再也见不到父母,怕再也回不来。”

她抬起头,眼神却很亮,“可我更怕,等我老了,想起今天,会后悔自己什么都没做。”

正说着,蔡汉良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点疲惫,却精神十足:“刚才检查了一遍,好几辆车都有问题,幸好及时发现了,不然路上准出事儿。”

他看到李月美手里的姜片,愣了愣,“你也晕船?

我这儿有晕车药,要不要试试?”

“不用了,谢谢,姜片挺管用的。”

李月美赶紧摆手。

蔡汉良也没勉强,在她们旁边坐下,望着茫茫大海:“我爹以前也是跑运输的,抗战爆发后,他想回国支援,可惜身体不好,走不了。”

他摸了摸工具箱,“这箱子是他给我的,他说,手艺在身,到哪儿都能为国效力。”

李月美看着他,忽然觉得,这些素不相识的人,因为同一个信念走到一起,就像一家人一样。

船在海上颠簸着,向着祖国的方向驶去。

她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,是艰险,是牺牲,还是胜利的曙光,但她知道,自己的选择没有错。

南洋的太阳渐渐落下,余晖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

李月美握紧了拳头,心里默念着:祖国,我们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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