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我拿着平板电脑,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。“进来。”里边传来声音,听不出情绪。,司晏珩已经在了,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门,手里端着咖啡,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,整面墙都是玻璃,大的能看见半个城市,我有时候想,他站在那里的时候,在看什么?那些楼,那些人,那些和他无关的生活?。“少爷,晨会的材料准备好了。”我把平板放在他桌上。,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从我的脸滑下去,滑过脖颈,滑过胸口,又滑回来。“换口红了?”
我愣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他走过来,离我很近,低头看着我,“今天看起来不一样。”
我的心跳快了一拍。但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可能是光线。”我目光变得不自然的答了一句。
他看了我两秒,笑了一下,退后一步。
“走吧,开会。”看样子他今天心情还不错。
晨会开了两个小时,各部门汇报,司晏珩听,偶尔问两句,偶尔点头,偶尔皱眉,我坐在他侧后方,记录要点,递文件,补充他记不清的数据。
这是他需要我的时候,不是凌晨那种需要,是工作上的需要。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公司的状况,比任何人都记得住他懒得记的数字。
有些时候,他开会开到一半,转头看我一眼,我就知道他需要什么——是某个数据,还是该结束这个话题了。
六年,我把他开会时的一百零八种表情都记熟了。
十点,视频会议,和华远的谈判还在继续,对方咬得很紧,寸步不让。
司晏珩靠在椅背上,听对方说话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
我知道那个动作,他不耐烦了。
我递了一张纸条过去,上面写着对方财务数据的漏洞,他看了一眼,嘴角动了动,然后开口,一句话戳中对方死穴。
会议结束的时候,对方说:“司总,您这边的情报工作做得真好。”
司晏珩笑了笑,没说话,挂断视频后,他转头看我。
“沈澈那边,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中午吃饭的时候可以聊,约了十二点,在楼下的餐厅。”
他点点头,表示满意。
“你也去。”
“好。”
十二点整,我和司晏珩一起走进餐厅。沈澈已经在了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见我们进来,站起来,微微点头。
“司总,司秘书。”
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,没有停留,好像昨天那张纸条,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我也没有任何表情,拉开椅子坐下。
点菜,寒暄,聊合作,沈澈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,说话不紧不慢,偶尔笑一下,露出一颗小虎牙。
他和司晏珩是两种人——司晏珩是冷的,他是温的,司晏珩说话像下命令,他说话像商量。
我坐在旁边,偶尔补充几句,偶尔低头记录,但我知道,他的目光有时候会落在我身上,很轻,很快,像是不经意。
直到上甜点的时候,他忽然问了一句:
“司秘书,你手腕上那个,是烫伤吗?”
我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。
司晏珩也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
“小时候烫的,没什么,谢谢沈总关心。”我只能再次机械式的回答。
“怎么烫的?”沈澈微微蹙眉,似乎他把这个伤口看的很重。
“端水,不小心洒了。”我礼貌的笑了笑,目光又不经意的看向司晏珩。
他点点头,没再问。但我感觉到,司晏珩的目光在我手腕上停了一秒。
只是一秒,然后他继续吃甜点,什么都没说。
吃完饭,送走沈澈,我和司晏珩一起回楼上,总裁专用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,他忽然开口:
“你手腕怎么回事?”
我愣了一下,十四年,他第一次问。
“六岁那年,练习端水,烫的。”
他皱了皱眉。
“我怎么不记得?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
电梯到了二十八楼,门打开,他走出去,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“疼吗?”
我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有一点什么,我看不懂的东西。也许是关心,也许是好奇,也许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早就不疼了。
可我昨晚,明明觉得有点疼。
下午六点,我下班回老宅。
说是下班,其实只是换了个地方工作。我的房间在老宅二楼,少爷在三楼,需要的时候,他随时叫我,不需要的时候,我就是透明的。
最近老爷命令所有人都住在老宅,所以我和司晏珩不得不每天来此奔波,大多时候我们都住在离公司最近的那套别墅里。
妈在厨房准备晚饭,我站在门口,看着她切菜,一刀一刀,整整齐齐,三十年如一日,其实**位置已经很高了,但是她还是每餐不落的过来帮忙。
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您有没有想过,不干了?”
她手里的刀停了一下。然后继续切。
“傻丫头,说什么胡话。”
“妈,我是认真的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我,那眼神很奇怪,像是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咱们家三代都是司家的人,不干这个,干什么?”妈全当我开玩笑,笑着说道。
我没说话。
她转回去继续切菜,背对着我,声音闷闷的:
“澄澄,你是不是想什么不该想的了?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,“司家对咱们家不薄,你别不知足。”
不知足么?
我没说话,转身上楼。
回到自已房间,我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,天还没黑透,有一点点余晖,把老宅的轮廓勾成金色。
我从包里,拿出那张纸条。
“你手腕疼吗?——沈澈”
我看着那几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把纸条放在枕头下,又不放心的塞进了一本经济学的书里。
晚上九点,手机响了。
上来。
两个字,和昨晚一样。
我回复:好。
然后起身,上楼。
他今天没靠在床上,而是站在窗边,手里端着杯酒,听见我进来,没回头。
我站在他身后,等着。
“今天那个人,”他忽然开口,“沈澈。”
“嗯?”
“他在看你。”
我心里跳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吃饭的时候,他看了你五次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我,“你注意到了吗?”
我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,离得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。
“念念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低低的,“你是我的,知道么?”
我看着他,没说话,却也服从的点了点头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他伸出手,托起我的下巴。
“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我不敢抬眼看他。
他点点头,又喝一口酒,拇指在我嘴唇上蹭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悉数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“咳咳,”我承认今天有点走神了,所以没由来的呛到了。
只是惹得他更加不悦,司晏珩轻蔑一笑随手将杯子脱手,就这样连同酒洋洋洒洒的落在了我的脚边,我不敢后退,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“念念,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心不在焉。”他坐回窗边的沙发上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。
我愣在原地两秒,是啊,昨天身体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了,蹲下了身扯了扯嘴角,捡起了杯子:“阿珩,我陪你喝好么,别生气。”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司晏珩或许没了兴致,又或许怎么样,我不想揣摩。
我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又开口:“你手腕那个伤,怎么弄的?”
我停住,背对着他:“六岁那年,练习端水,烫的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等了一会儿,他没再问。
我推开门,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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