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成为马谡后，在街亭死了二十次

的汉子往那一站，不用说话，眼神就跟刀子似的，刮得人骨头疼。
“参军。”王平行了个礼，不冷不热。
林牧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沙盘前。上山扎营，没水，必败——这事连初中生都懂。他指着沙盘，尽量让声音稳当点：
“王将军，我同意你的。山下扎营。”
王平愣了。
真愣了。他盯着林牧看了足足三秒，眼神从疑惑变成警惕，又从警惕变成别的什么。
“参军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同意你。咱们分两处，你守山下，我守山上，互相照应——”
“参军。”王平打断他，声音沉得跟从胸腔里压出来的，“昨晚上您还跟末将说‘儒生俗士岂识兵机’，要按您的部署上山。一宿工夫，您就改了主意？”
林牧心里一紧。
他哪儿知道原主马谡说过啥。
“我重新琢磨了——”
“参军。”王平往前一步，眼神跟刀似的，“末将斗胆问一句：您真是马参军？”
周围的兵互相瞅瞅，没人吭声。空气跟冻住了似的。
林牧脑子嗡嗡的。他太急了，光想着改历史，忘了最要命的事——一个头天晚上还死***的将领，第二天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换谁不怀疑？
“我真是我。”他努力往回圆，“我就是——”
“拿下。”王平冷冷下令。
几个兵扑上来，林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。他挣扎着，嗓子都劈了：“王平！你这是干什么！我是马谡！我是丞相派来的——”
“丞相派来的参军，言行举止跟昨天两个人？”王平冷冷道，“押下去。等打退魏军，送丞相府处置。”
林牧被绑在帐篷里。
他听见外头动静了。战鼓，喊杀，越来越近。张郃来了。
而他被绑在这儿，啥也干不了。
天黑的时候，帐篷帘子一掀。一个浑身是血的魏兵站在门口，看见被绑着的林牧，咧嘴笑了，露出带血的牙——
刀下来了。
疼。
从胸口炸开的疼，火烧似的，又跟冰锥扎似的。林牧低头，看见刀从自己身体里抽出去，血喷出来，温的，腥的，溅脸上，溅嘴里。
他意识开始散了。最后一个念头：操，死就这么回事儿……
然后，啥都没了。
第二回
“参军！参军！”
阳光。
***大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