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把退休金全给了小叔子，生病后却要我卖房救她

凉了腥。”
出了医院，我在路边站了很久。
风很大，三月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尾巴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周恒的消息：“汤送了吗？我妈怎么说？”
我盯着屏幕，打了四个字又删掉。
最后只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转身时我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有一家房产中介，橱窗里贴满了出租信息。
我没进去。
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02
晚上八点，周恒回来了。
他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，鞋也没换，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“我妈打电话了。”
我把热好的饭端上桌，一碗米饭，两个菜，跟过去六年的每一个晚上一样。
“嗯，说了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我坐到他对面，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周恒沉默了几秒，搓了搓手。
“苒苒，那毕竟是我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十万不是小数目，我们账上也就七八万，你那边能不能先问问**——”
“我**钱是我**。”
我放下筷子，看着他。
“周恒，**退休八年了，退休金呢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妈那点退休金能有多少？日常开销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三千二一个月，八年，三十万出头。她一个人住老房子，物业费一年八百，水电一个月不到一百。她的钱花哪了？”
我是做会计的。
数字是我的本能。
周恒的筷子停在半空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，我就是算了一笔账。”
“我**退休金她爱怎么花怎么花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声音大了。
我没说话。
起身收拾碗筷，在厨房洗碗的时候，听见客厅里他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妈，嫂子那边我再劝劝……嗯，您别急……”
嫂子。
结婚六年，他在**面前叫我“嫂子”。
从来不叫“苒苒”，也不叫“我媳妇”。
水龙头的水冲着碗沿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我突然想起我们结婚那天。
婆婆拉着我的手说：“以后你就是我女儿了。”
女儿。
女儿的房子要卖掉给儿子看病。
女儿的房子卖了，剩下的钱要给小叔子媳妇开店。
好一个女儿。
03
婆婆住院第七天，小叔子两口